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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瞎说什么?那能一样吗?
三块钱能买三十斤苞米面,够我吃一个月的了。
三块钱买盐,够咱家吃一年了。
你哥要不娶媳妇,咱家不绝后了吗?
难道指着你这个丫头片子传宗接代呀?”
白丽雅正想开口反驳,苟三利的娘苟张氏来了。
“谁骂我大孙子了?
谁打我大孙子了?
你们这些挨千刀的……”
苟张氏六十多岁,是小脚老太太。
头顶稀疏的头发,贴着脖子绾起一个松松的髻。
脸上皱褶堆叠,一对三角眼冒着精光。
她和苟三利的爹吵了一辈子,感情比白开水还淡。
那石板变面案,就是她做的主。
苟张氏在家久等不见人回来,又惦记大孙子的彩礼钱,就找来了。
哭唧尿嚎的苟德东,正好在半路撞上了奶奶。
一听到,彩礼钱没拿来,大孙子还受了欺负。
她颠着一对三寸金莲,紧赶慢赶来到众人面前。
胸膛这口气还没喘匀乎,就指着赵树芬,
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