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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娘子捏捏她的耳垂,“还害羞了呀。”
沈雩同皱了皱鼻子。
沈世安笑起来,对赵元训似乎也有了很大的改观,“十六大王为人还是有担当的,没让你独处流言,任人非议。他府上没有公婆需要伺候,你嫁过去也省心不少。”
沈雩同抿着唇,“那太皇太后呢,她是个怎样的人,爹爹和我讲讲吧。”
见女儿小脸写满紧张,沈世安抚着胡须笑道:“别看娘娘年岁大了,如今又病着,其实心里明镜似的,底下的人糊弄不了她。你见着了,坦诚面对便是。”
那位娘娘静心养病,几十年没有插手后宫的事,但比谁都看得通透,小心机是逃不过她老人家眼睛的。
曹娘子抚着女儿的脑袋,“明日要去宫里给两位娘娘请安,紧张?”
“没有。”她只是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会惹太皇太后不悦。
太皇太后那边等不起,婚期必然会很仓促,曹娘子心里万般不舍,“转眼你都要嫁人了,倦勤还回不来。”
唯一的儿子远在他乡不能膝前尽孝,女儿又出嫁在即……沈雩同望着父母亲,又有无数银丝染上了二老的双鬓。
记得幼年的一个夏日,暴雨山洪的夜晚,父母在外,她病得要死,是阿兄守了她一整夜。
也是那个异常闷热的夏天,她把喜欢的东西藏了起来,一点点发胖,长成别人肆意取笑也不会生气的对象。
祖母厌恶她,伯娘们常拿她吓唬自家的姑娘,女孩子长成她这样,将来怎么嫁得出去。
阿兄逗她说:“小宝儿喜欢什么样的夫婿,阿兄将来给你抓来。”
她还认真地想了好久,最后却对阿兄说:“不喜欢我的抓来也不会喜欢,还是算了吧。”
阿兄拍着她的小脑瓜,“我们小宝儿这么善良,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呀。”
阿兄还不回来,她还把阿兄送的芙蓉珠履也搞丢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