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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公主都以如此谨慎和见不得光的方式才能保下自己的原因,除了天凤皇帝想杀他,不做他想。
若果真如此,纪姜这次匆匆来去太乙山要是让外人所知,必然要横生事端出来。
纪姜闻言,先是一惊,接着满脸不忿地追问道:“禹哥,既然你这么说,怕是知晓些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就这般地步了?莫非是公主让你做了什么?还是太乙派这边的原因?”
君禹安慰性地笑了笑,答道:“我也不清楚背后因由,应当与太乙派无关,只是能令公主都忌惮的,除了那一位,再难有旁人。”
纪姜急眼了,只当是君禹不肯拖累自己才不说的,瞪着牛眼继续追问:“莫不是韩遂中一事东窗事发?”
君禹思索一瞬,紧跟着便摇头道:“若韩遂中一事有变,那先死的,应当是韩遂中,你来前可曾听闻他出事?”
“这倒确实不曾听闻……”
纪姜松了口气,但旋即又皱起眉头道:“可除了这事,还有什么事能教情势如此严峻?”
君禹叹道:“好了,你我皆是唯命之人,既什么都不知晓,那便是不知晓的好,听公主之令行事就是,你快些回去,我回山上收拾下东西便走。”
才说完这话,山道上,远远又传来一阵马蹄声,引得纪姜和君禹心底都是一惊。
纪姜才送来警告,就有人趁夜色入太乙山,是敌是友,还真不好说。
情急之下,君禹忙提气跃上树梢,往山下跳了几棵树后,一边将身影掩于枝叶间,一边远眺着山道。
而纪姜则故作镇定地翻身上马,假作正要朝山下而行。
“吁——”
片刻后,马蹄声极近之时,一道女声响起,来人勒马于纪姜面前止步,大喝道:“在下太乙派渚红芍,何人在前!?”
纪姜闻言心底一惊。
渚红芍是太乙派无涯子的大弟子,最早在高宗皇帝跟前做事,后来高宗皇帝驾崩后,便跟着无涯子的师弟贾髯去了彼时还是太后的天凤皇帝身边,这事还是君禹私下里同他说的。
而最关键的在于,两人前脚才交代完事,推测了欲要对君禹不利的乃是天凤皇帝,后脚天凤皇帝身边的渚红芍就匆匆回了太乙山……
这怎能不令他多想?
正不知如何回答时,纪姜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君禹,只见其遥遥做了个“缉事府”的口型,顿时福至心灵,借着夜色互相看不清面容,故意变了个嗓音,见礼道:“缉事府奉命送信,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