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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过。
林凡身上的伤好得很慢,但确实在好。胸口那道最重的伤口,换了七回药,终于开始长新肉。新肉长出来的时候痒得厉害,痒得他晚上睡不着,就坐在院子里看天。石头有时候陪着,靠着他的腿睡着;有时候被翠花拽回去,一步三回头。
疤爷每天来一趟,蹲在旁边抽烟,抽完就走,话不多。石勇隔天来一回,有时候带着柴刀,坐在旁边磨,磨完了就走。
村里人路过,点个头,或者不点头,就那么过去。
没人再问那些东西会不会来。
林凡知道,不是他们不想问,是不敢问。问了,就得面对。不问,还能假装日子就这么过下去。
他能懂。
石头不一样。
石头每天来,抱着那卷帛书,往他旁边一蹲,该说话说话,该揪草揪草,该靠着他睡靠着他睡。那卷帛书在他怀里,从来没再亮过,但他抱着不撒手,睡觉都放在枕头边上。
翠花说过几回,说不干净,别老抱着。石头不听。翠花也就不说了。
林凡问过他一次。
“那本书,你抱着干什么?”
石头想了想,说:“它亮过。亮的时候暖和。”
林凡没再问。
第十五天,林凡开始试着走远一点。
从村口走到村尾,再走回来。腿还是软,但比之前稳。走到村尾那块空地,几个孩子正在那儿玩,看见他,停下来,看着他。
三愣子也在。那虎头虎脑的男孩跑过来,仰着脸看他。
“叔,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