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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啊,我终于可以穿那件我早就准备好的吊带小衫了。
吊带小衫的长度到我的大腿的中间位置,我全身上下就只有这一件小衫,再有就是拖鞋了。
现在我只要把衣服向上掀起就差不多是全裸的样子,而且这小衫还可以缠在脖子上。
小衫很薄,并没有多少布料,缠在脖子上以后有点像是全裸着戴一个厚实的丝巾。
有险情时放下来也蛮方便,简直是暴露神器。
在景点里一有机会我就把小衫变成围巾,一开始是确信四下无人的时候才掀起来,但有一次遇到险情,我赶忙把「围巾」放下来,但是慌乱中不知把胳膊插到哪里好了,结果有一个吊带就斜挂在我的腋下,整个肩膀上就剩一个吊带了。
没吊带的那一边,大半个乳房都露在外面,连同乳头。
嗯,我把胳膊从两个吊带中间的位置穿出来了,然后我又慌慌张张地整理衣服,好容易才把那根调皮的吊带扯到正常的位置。
哎,话说这吊带小衫没有长t恤那么方便哎。
我红着脸看那个突然出现在景点的人,那人装作没看到的样子把目光转向别处。
话说大家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游客来着,本地人好像不怎么到这些「景点」来吧。
彼此作为陌生人,看到了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再后来,遇到险情我不那么慌张了,慢条斯理地把衣服放下。
再再后来,我甚至只要确信周围的人比较少就可以把衣服掀起来让晓祥拍照。
旅途中有一段是坐火车卧铺,是那种老式的绿皮车。
我让晓祥买两个上铺。
上铺基本上没人能看到,我躺下后就把仅有的衣服脱了,全裸着躺在车厢里。
晚上熄了灯,我和晓祥偷偷溜了下来,晓祥也全裸着,赤脚踩在车厢的地板上。
两人来到了洗漱的位置,那里有灯,在漆黑的夜色里显得特别明亮。
我撅起屁股让晓祥操我,晓祥小声笑道这是绝对高大上的火车震。
晓祥操我的扑哧声在火车的咔嚓声中并不十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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