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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那处早就被操得有些肿了,粉粉的,一翕一张,白浊的液体混着透明的淫水湿哒哒地纠缠在阴唇上,可怜得很。
“你怎么敢……”
也不知道是射了多少进去,她自己又不清理。
李章叙气不打一处来,也暗暗骂自己怎么发了混。
“对不起,哥……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柏遥哽咽着,想要讨好李章叙,道:“可是我真的太想要你了。想你的时候,下面就流了很多水。你又不给我玩玩具,我……”
李章叙叹了一口气,平复好,才说道:“好了,先去洗。”
柏遥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只穿了薄薄的缎面浴袍。
她看见柜子上的紧急避孕药,红着眼把那包装拆了,把药一口吞下。
他还在生气吗?
柏遥不敢正眼看李章叙。
“过来吹头发,不然着凉。”他坐在沙发上,打开了吹风筒的开关,用手掌试温。
柏遥有种错觉,李章叙看起来好像没那么生气了。
自己的哥哥从来都像是雪水中漂浮的冰山,寻常人只能看见显露在水平面以上的一点点表面。
可是她知道,面上越是平静,他掩藏的情绪就越恐怖……
她颤抖着坐到哥哥的腿间,任由他一只手拨散自己的长发。
吹风筒的风很柔和,温度也适中,吹在她的发丝和颈间,丝丝痒痒的。
她觉得自己好像一只被精心豢养的猫,此时正接受着主人的侍弄。
“你翻过我的抽屉,昨晚给我用了安眠药,是不是?”
听到李章叙冰冷的质问,柏遥不由得紧张地挺直了背部。
“是。”她垂眼应道。
吹风筒的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