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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第2页)

脱完后,杜孝之起身坐上沙发,他把余时中顺手拉了起来,又轻轻压下余时中的头,后者瞬间明了他的意思,脸上闪过几丝痛苦又茫然的神色,才认命得跪到他的双腿间。

「用嘴。」男人音色冰冷,公式化得讲着电话,嘴型却示意着下流的指令。

余时中彆扭得咬着下唇,暗自腹诽他忙着打电话还能挑,心里是抵触到了极点,但还是听话得张开了嘴,艰难得用牙齿咬开杜孝之的裤练,他双手紧紧攀附在杜孝之的膝盖内侧,由于没有支撑点,余时中扯了好几次才拉不到一半,杜孝之半勃又把拉鍊顶回去。

他有点恼怒,又不敢用手,只好抬头问杜孝之。

目光纠缠,杜孝之眼珠顷刻间变得深邃,连讲电话的声音都停顿半晌,他突然抓紧余时中的头髮,用力压下他的后脑杓。

余时中被撞得双颊烫红,摸不着南北,抵在脸颊上的热物已经硬挺万分,猛兽尚未出闸,沉重的份量就已经呼之欲出,即使羞恼万分,还是得歪着脸颊乖乖张嘴。

他畏颤颤得伸出红润的小舌,隔着两层布料,没办法吞含,只能艰难得舔舐。

杜孝之特别喜欢看余时中帮他口交,几乎每一次事前都叫他先舔硬,甚至收尾的那一次他都喜欢强迫几乎被干晕的余时中用嘴做。

他虽然在讲电话,但仍可以用手操控余时中的力道跟角度,青年被呛的双眼通红,大大的猫眼溜转着可怜的泪影,不断卖力得达成杜孝之的指令,直到说话声嘎然而止,男人终于结束漫长的电话,他才稍稍鬆开痠软的嘴唇,下一秒就被人提着领子粗暴得甩上沙发。

杜孝之并没有结束通话,而是把电话交给余时中拿着,空出来的手则熟练得拉开青年的大腿。

内裤被扯掉的瞬间,余时中才意识到男人要做到底,立刻激烈得抵抗,嘴上嘶嚷道:「你说今天不要的、嗯……」体内突然入侵两根指头,他不禁一阵颤慄的收缩。

乾涩的疼痛让他又抽了两下,他不断扭动着身体的不适,又想到电话还在通线,怕得不敢发出声音,只能轻轻啜嚷道:「嗯、你答应我的,停下、求、呜嗯……」

「嘘!」杜孝之架高他的双腿,指上功夫不停:「把电话放到我的耳边。」

余时中呜噎了几声,照着男人的话去做,手却止不住颤抖。

「乖,拿稳了。」

「唔、唔嗯!」杜孝之没什幺耐性,手指插了几下直到略为鬆软,就拔了出来换上更粗热的事物,挺进去的同时,他用力摀住余时中的嘴,青年弹跳了一下,发出来泥泞般拖泥带水的呜咽,眼神混浊不堪,这着电话的手软呼呼得滑落下来。

杜孝之抓住他的手腕,把手机放回耳边的位置,恶魔一般得咒令他:「拿好,别掉了。」

他边神态自若得回覆电话的另一端,一边大力操干底下瘫软的身躯,丝毫不理会手掌底下快被折断的呼吸。

余时中简直快要崩溃,剧烈的颠簸下,他根本握不住话筒,只能靠意志力强撑,然而杜孝之马达一般的速度和敲桩的深度,正一下硬过一下得摧残他所剩无几的意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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