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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反应过来,庄烙就贴近了他的耳朵,恶魔低语:“你这个月工资没了。”
林照鹤瞳孔地震,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有如此恶毒的资本家,夺取了他初吻的同时也夺走了他的工资,并且面对他愤怒的反抗,只是笑眯眯的拎着他,像在玩弄一个可怜的毛绒娃娃。
林照鹤当场泪奔,用缺了一颗牙的小乳牙在庄烙的手臂上留下了一串齿痕。
这啤酒虽然口感很好,但似乎度数不低的样子,喝到最后三人都有点晕,李先生拍着桌子说老子这次回来要吃够本,不把你们吃的再次濒临灭绝是不会走的,林烟捏着手里的羊骨头和羊肉呆呆的问老板这是干垃圾还是湿垃圾,庄烙说林照鹤走和我困觉去,不困觉就扣你工资。
作为唯一清醒的狗类,林照鹤受尽了蹂躏,无力挣扎的被庄烙拎起,直接回了卧室。
看来庄烙的确有点洁癖,即便是喝醉了,也不忘记去洗个澡。
洗完了,直直倒在床上,抓起林照鹤抱在胸口,用脸颊狠狠的蹭了两下,嘀咕道:“小鹤怎么变大了。”
林照鹤都快要被庄烙活活压死了,翻着白眼熬熬直叫,庄烙这才翻了个身,把脸颊贴在林照鹤软软的肚皮上,沉沉睡去了。
林照鹤也有点困,只是准备睡的时候,透过窗户看见两个喝大了的酒疯子坐在对面楼的楼顶上,互相搂着肩膀,鸡同鸭讲着。
李先生说:“今天的云看起来很好吃,凉拌一定很新鲜。”
林烟说:“不能随便吃云,我们要热爱小动物。”
李先生说怎么有六个你,林烟说你喝大了,我只有四个,其他的都是我的重影。
林照鹤听得哭笑不得,但他能怎么办呢,他只是一只可怜的小小狗啊。
第三天,宿醉的众人出现在了餐厅。
李先生的眼睛莫名其妙的黑了一圈,像被人打了似的,他阴着脸,把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林烟也蔫蔫的。
林照鹤问他们怎么了,这是出去耍酒疯被人打了吗?
“不知道啊。”李先生有点记忆缺失,“好像是在房顶上睡着了,然后就滚下来了。”他叹气,“年纪大了,酒量都不行了……”
林烟呢?你没事儿吧?林照鹤用鼻子蹭蹭林烟。
林烟摇头,说自己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头疼,没想到这酒劲这么大,一晚上都没缓过来。
林照鹤坐在沙发上和庄烙生闷气,一气庄烙稀里糊涂的夺走了自己的初吻,二气庄烙要扣他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