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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颜冷眼看着,这些人中似乎是以这位徐夫人为首,所有人都听他的号令。况轸看了她一眼,说道:“徐前辈是南泽的散修,受了秦家家主之托,与我们同行的。”
顾颜看他不再像先前一般的冷脸,也就向他笑了一笑,算是回应。只是心里却愈加的迷惑起来,一个实力强大的散修,一个修仙家族的弟子,保护着一个凡人,这个奇怪的组合,究竟是要干什么呢?她突然有些后悔同行的决定了。
徐夫人做事十分的雷厉风行,过了午时,他们便收拾好了一切行装,华阳夫人坐了一辆十分华贵的马车,奇怪的是,徐夫人居然也和她坐在同一辆马车里。徐夫人的身后背着一个长条的包裹,两个人在马车里对面坐着,并不说话。
还有一辆马车,是由几个侍女坐了,每隔一段时间,轮流的出一个人到前面的马车去服侍。剩下的况轸和青阳子都骑马。至于顾颜,本来是要请她坐车的,但她既然是女扮男装,便推辞了,骑了一匹马,在马车后面跟着。
众人的脚程甚快,走了三日,已走了一大半路程,这天已经看到天目山的支脉了。顺着这条山脉向西北再走两天,就能到云阳城了。他们这两天来都尽捡着小路走,避开大路,所以每个人都显得风尘仆仆。
徐夫人从车子里钻出来,看了看天色,说道:“再赶一赶,我记得山里有个地方,可以歇息。”
这几天大家尽走的是山里小路,徐夫人居然对路径十分熟悉,哪里崎岖难行,哪里有水源,哪里可以歇息,避开野兽,他居然全部清楚。顾颜很是奇怪,她与况轸相处了几天,觉得这个人面冷心热,并不难处,就找了个空子,向况轸请教。
况轸看了她一眼,说道:“徐前辈原本出自天目山,后来才成为散修的。他不单在越国境内,即使是其它地方的修道人,听说过他大名的也很多。”
“哦?”顾颜有些好奇,毕竟这位徐夫人只不过是一位炼气期的修士,还是一介散修,为何能闯出如此大的名头?况轸看出了她的疑惑,说道:“他是一位炼器师!”
在修仙界,诸如炼丹、炼器、布阵、符篆之类,都算是旁门,修仙者要在有限的寿元之内,追求长生和大道,对于这些每一种都要耗费无数精力的事情,通常很难兼顾,只有那些天资异常聪颖的人,才会专注在这些事情上。如今这个世界上,一位好的炼器师已经是凤毛麟角了。
况轸说道:“徐前辈炼器的手法十分独到,尤其是炼剑别具一格。就连一些门派的弟子都会请他帮忙。你别看他的修为不算很高,但交流广阔,朋友遍布天下,所以一般人都不敢得罪他的。”
顾颜点点头,她只是好奇,并不想招惹那个看上去很古怪的男人,所以听过也就算了。只是这一行人的行为都很古怪,仿佛隐藏着什么秘密,只瞒着她一个人似的,让她觉得有些气闷。
他们一行人进了山,又沿着小路走了很远,这时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大家就在这里搭了几座帐篷,他们几个人每人一间,诸侍女挤在一间。顾颜进了自己的帐篷,盘膝打坐,吐纳起来。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静寂,顾颜缓缓吞吐着天地间的元气。天目山果然是一条灵脉,从她进了这里之后,明显感觉到灵气比外界浓厚了很多。要是深入到天目山里的灵脉,不知道要好到什么程度。顾颜叹了口气,这也不过是想想罢了,那些灵脉都被各大门派所把持,怎么会轻易的让给别人呢?
她苦苦修炼了四年,仍然只能勉强修炼到炼气一层,这次出来,见到的都是比自己厉害的修士,这让她刚刚炼气有成时的欣喜已经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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