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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利落的惩戒,还是顾一峰的惨状,都十足令人震惊。
坐得旁边的冯声,也正看得清楚。
他一阵牙酸,连电子烟什么时候掉到了自己的衣摆上都没发现。
冯声知道顾一峰的背景,顾家势力其实不在当地,而在吴越地区,顾一峰是自己跑来明城捞金的。
但吴越整体可比明城富裕得多,就连冯声这个地头龙都被家里教育过,让他不许把两人的梁子闹大。
哪想到,今天却遇见了狠茬。
冯声不由看向了傅斯岸,那边,男人已经第二次拉起大衣,提前遮过了舒白秋的耳朵。
他怀里的人动了动,微微仰起头来。
察觉到舒白秋的视线,傅斯岸低眸,道。
“没有踢断骨头。”
他居然在和舒白秋解释。
“只是扭伤。”
舒白秋微顿,意识到了男人话里的含义。
脚踝扭伤,和他自己一样。
傅斯岸把顾一峰受的惩罚——又或是道歉的每个步骤,讲得很清楚。
但旁边的围观者听了,却只觉得寒意侵袭。
主位上的男人斯文英俊,态度也一直平和稳定,连话都总共没说几句。
但那种无形渗染出的威迫感,却在缓慢地将人压入窒息。
傅斯岸并不是散漫肆意地坐着,也没有像许多久居高位的上位者那样,随意地把玩什么物件、悠然点一支烟。
他只是抱着怀里的男孩,牢稳地给予着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