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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股东此时开腔:“可即使如此,容琛说到底还是外人,怎能将夏氏轻易交给一个外人管理,岂不是不合规矩?若是有任决策上的失误,造成的损失谁来负责?”
容琛冷冷地看了一眼一唱一和的几人,与夏荀的视线相撞,夏荀微微一笑。
骄傲又自信,就像是在嘲讽他的不自量力。
可惜,夏荀明显想岔了。
他根本不需要为自己辩解什么,也不需要为自己自证什么。
他知道,夏溧会为他搞定一切。
下一秒,他就听到夏溧开口:“容琛什么身份,在场的不都是心知肚明么?还需要我再介绍一次吗?”
刚才那位股东再次哼声:“不就是个入赘的吗?”
夏溧直直地盯着他看,将手里的资料甩在桌子上。
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所以你在质疑什么,你不是知道吗?还是说容琛是需要再改姓夏,才能提醒你他已经入赘我夏家,是我的人吗?”
“你在质疑我的人?还是在质疑我的决定?”
我的人?
容琛微微挑眉。
夏溧看了他一眼,冷声:“容琛生是我夏溧的人,死是我夏溧的鬼。”
“有任何事我来负责。”
容琛唇边的笑容蔓延,笑意更深了几分。
夏溧不知道他说的这句话,在容琛心里的份量。
七年单相思的痛苦在此刻,因为夏溧的一句话,化解了不少。
容琛冰冷的神色变得如沐春风,微扬的唇角代表着他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