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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霖垂着眼,并不答话。只听风小六继续说道:“费尽心思来牢里,怕不是想要找谁?兄弟姐妹还是亲朋好友?咳咳,其实我在这里混得时间也够久了,你告诉我他长什么模样,我带你去找他。”
景霖并不否认自己在找人,只是疑惑:“你被关着,还知道哪个人被关在哪?”
风小六此时胸有成竹地拍拍自己胸脯:“别看我年纪大,耳力那可不是吹的。你撬锁声那么小,不还是被我听着了?”
听声辨位。
景霖这时把暗器收了,换成头上的簪子。他手指娴熟地动着,簪子灵活摆动,摆到哪,风小六的视线就移到哪。
“认识付老九么?”景霖问道,“前几日进来探监的,长得油头猪脑的那位。”
风小六快速地眨眨眼,“嘶”了好长一声,嘶到景霖快要失去耐心移步离开的时候,举起一只手。
“知道知道,大年初一是不是?他长得老丑了。”风小六点点头强调,“不丑到一定境界的,我都记不住。”
景霖停住手,又问道:“探得谁的监?”
风小六却道:“我带你去找。”
“听闻他探得就是风小六的监,风小六杀了我全家,我辗转多折,这回进来就是为了以命偿命。”景霖对风小六轻声说,“多巧,你就是风小六。”
风小六惊得下巴都合不拢。
“大侠,其实……”风小六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叫凤小六。”
景霖对他笑笑:“你觉得呢?”
“那就是牢里还有别人叫‘风小六’!”风小六煞有心事,说的一本正经,“当时那付老九进来时,好像的确是多看了我几眼,但你看我,都一把年纪了。咳咳……很明显我不是他要找的人,就绕过我走了。”
“哦,这样啊。”景霖扭开簪子机关,露出那根银针。银针上有细细的纹路,不细看看不出。
风小六还以为景霖信了他的话,连忙凑过来,嘴上悄声说道:“是的是的,难为你这么信任我了,等我出来我肯定好好帮你找真正杀你全家的‘风小六’。你要以命偿命,放心,我替你站岗,肯定能成。在牢里做这事简直轻而易举。”
景霖把银针嵌入锁孔内,偏头听声,刚好挡住风小六的视线。
咔嚓——
极细微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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