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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您怎么就不争取一下!」
「我看那……哎哎哎,」差点被瀑布击落,勉强站稳后,亲卫气喘吁吁地说,「那高敬恭,哦不,那高铁牛,您是教会了徒弟,要饿死师父了,花家那群人,连屯田之功都要与你抢!」
折可克利落收刀,平静地看着已经焦虑了起来的亲卫:「此事是士族所为,并非敬恭所愿。」
当时,折可克能从高敬恭眼中看到明显的愕然,很显然他也没想到他的妻族会那么无耻地为他牟利。
「我才不管呢!」亲卫嘟囔道,「哪怕不是他授意的,他不也受益了么,哼!您就是什么都不去争取,这怎么能行呢!?」
折可克沉默地任由激流击打着自己浑身上下,他或许已经练得皮粗肉厚了,那么重、那么尖锐的瀑布,打在他肩背上,连一个红印也不会留下。
他想到了曹大将军无奈的眼神,军师蹙眉凝眸思索的模样……
最后只是平静地告诉亲卫:「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亲卫:「我不懂这些大道理,反正功劳我们没少建,凭什么他一来,就要与你争!」
折可克那双锐利的眼睛,都似乎因为这个懵懂而执拗的小亲卫而柔软了几分。
他叹息了一声,平静道:「时机未到,尔等……再等等。」
折可克心中所想的却是--
怎么回事?他写那么多信,难道还是太含蓄了吗?
小金童没看懂?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行……今晚还得再写一封信,就写明显一点好了。
嗯,要怎么写呢,先……
「将军!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