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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家去了。韩捕头,明日辰时,我去衙门找你!”祁辰同他打了个招呼,便拉着千染一同往城外方向走去。
夜色已深,两个人回到下河村的时候已经是亥时初了,老祁头坐在屋里等得都快睡着了,见他二人终于回来,不免松了一口气,嘴里却是没好气地骂道:“什么案子这么紧要,让你连回来打个招呼都顾不上,还让衙门的捕快来替你取箱子!”
在外头精神奕奕的祁辰一进家门便瘫在了椅子上:“别提了,折腾了一天,我也就吃饭那会儿歇了片刻。”
她不提这个还好,一提便惹来老祁头的一顿数落:“你还好意思喊累,让你带千染去城里看大夫,你倒好,拉着他验尸破案去了,亏你想得出来!”
祁辰一听顿时大呼冤枉:“老天作证,我可没硬拉着他,是他自己非要跟着我的!”
“千染你说!”老祁头不信她,直接朝千染问道。
千染一脸正经地点点头:“是我要跟着阿辰的!”
见自己着实冤枉了自家徒弟,老祁头略微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道:“扯远了,你们今日去回春堂,程大夫怎么说?”
提起这件事,祁辰就头疼不已,揉着太阳穴说道:“被你说中了。”
“真是被你害的?”老祁头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
“师父你别瞎说啊,什么叫做被我害的,哎好了好了,我确实是要负一部分责任,但我哪儿知道他这么不经折腾啊!”说到最后,祁辰认命地垂下了脑袋。
老祁头瞪了她一眼,道:“行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那以后他就跟着咱们吧!”横竖也就多添一副碗筷的事儿。
对于这次老祁头的说法,祁辰倒是没再反对,只道:“对了,师父,我明天要去衙门,你帮我看着他一天。”
“不行!”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要跟着阿辰!”千染异常坚定地说道。
“我没问你,闭嘴!”祁辰气结,瞪了他一眼,刚要同师父掰扯两句,却听得老祁头抢先一步说道:“这可不能怪我,千染自己选的。”
话音刚落,千染立刻一脸乖巧地望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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