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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丫头在身后小跑着追上来,想替他披上外衫,姜天成伸了个拦腰,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烦死了,鸡都还没起呢。”
小丫头忍不住笑,方屿上前接过外衫,示意她自己来就好。
他一面让姜天成抬手,一面温声道:“少爷,快迟到了。”
“迟就迟吧,夫子都习惯了,我能去就不错了,我还不想念了呢。”姜天成手伸进袖笼里,打了个呵欠,神情萎靡。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街上,脚下的青石板还带着昨夜的潮气,路上已有行人往来,房屋中升起袅袅烟气。
“念书很好,为何不想念?”方屿拎着书箧,认真地问。
姜天成漠然道:“无用之功,不念也罢。”
改变不了什么。
方屿淡淡笑了笑。
“是吗?我倒是觉得,念书是很好……很有用的。”
假如上辈子方家是将他送去学堂,给他机会念书,或许他的结局会截然不同。
姜天成从未听过他这样的语气,好似有些怅惘,奇异地看他:“怎的?你想念书?那日后索性你替我念了可好?我就同先生说,你念了便是我念了,见你便如同见我……”
方屿无奈,出声打断他的胡言乱语:“少爷,这些可不是书童之职。”
姜天成一哽,想起昨日那些有关书童的“分内事”,面上隐隐发烫,赶紧闭上嘴,走得比先前快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方屿:(和人好上之前)我对少爷没有非分之想。
方屿:(和人好上之后)可少爷是我分内之事。
理直气壮,能屈能伸,合情合理,臭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