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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惊蛰说:“完全没有,我们只是出来逛逛。”说完偷偷瞅了蔚迟一眼,发现蔚迟并没有反驳,反而像是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而是专心地盯着蔚远的兔耳朵。
蔚远觉得身边毛毛的,也想转头去看蔚迟,稍微动了一下脑袋,就被蔚迟警告:“别动。”
他登时脖子一僵,不敢动了。
许玮又没话找话:“我记得你俩都是魁地奇队的主力吧?今年咱的比赛……额,结束了吗?”
“结束什么啊!今年的‘金色飞贼’也太会藏了!”一提到魁地奇,蔚远就来了精神,把跟纪惊蛰的恩怨情仇都抛到了一边,也不跟他挤眉弄眼了,一捶桌面,把桌上的饮料都碰洒不少,“我那天在北塔楼差点抓到它了!你猜它在哪儿?它在占卜学教室窗台上的风铃里装铃铛,这谁能看出来?”
纪惊蛰道:“那是你‘差点抓到’的吗?明明是我看到的!”
蔚远翻了个白眼却不搭理他,继续说:“今年的新赛制倒是挺有趣的,教授们拍脑袋一想觉得有趣,我也觉得有趣,四个学院一起上,球门也有四个,想想就有趣死了!梅林在上,他们为怕比赛太快结束,给金色飞贼又加速又加智商,把校园也开放为场地,弄得谁也抓不到!我看他们自己来也抓不到!好嘛,这下球场上人都少了,每个队至少拨三个人去找金色飞贼!好好一个球赛直接搞成了躲猫猫——”
魁地奇比赛一队是七人上场,一名守门员,两名击球手,三名追球手和一名找球手,蔚远是追球手,负责在激烈的对抗中投球得分,这也是他的兴趣所在,可由于这次比赛持续时间太久、金色飞贼也经过升级难以找到,没有队伍不想快点结束比赛,便从追球手和击球手中也分出了人员去找金色飞贼,这让蔚远很不爽。
他抱怨道:“我想他们肯定没听说过一句来自东方的谚语: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
这场球赛已经连着打了半个月,说实话,再怎样狂热的球迷折腾这么久兴趣也淡了,何况许玮这种并不太关心球赛的人,只能宽慰道:“这也还好吧,我记得魁地奇比赛最高纪录是三个月。”
蔚远哀嚎:“饶了我吧——”
“啪。”
蔚远感觉头顶一凉,然后就看到面前的桌子上落下来一顶小帽子,上面有一双兔耳朵,它大概只有一个拳头那么大,只有戴在人头上才会变成正常的帽子大小。
蔚迟刚刚一言不发,就是在专心研究他帽子上的咒语,帮他取了下来。
他心中登时一惊,又一暖,心说这就是我哥喜欢一个人的样子吗?这要不是我哥的话谁招架得住啊?
随即,他听见他哥寒冷如冰的声音:“现在,你们两个,立刻,马上,给我消失。”
蔚远还沉浸在上一刻的胡思乱想中,极其拎不清地一声:“啊?”
纪惊蛰在斜对角上就开始撒娇:“迟迟——”
“快点。”蔚迟凉凉地扫过他们两个,“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两人便灰溜溜地离开了他们这一桌,可怜兮兮地坐到了蔚迟背后三桌开外。
许玮从没见过蔚迟怄气,很新奇:“什么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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