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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迅速下车,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军大衣,脚步匆匆,直奔“川香人家”而去。
在"川香人家"餐馆内,朱二奎怒目圆睁,冲着妻子王凤大声斥责:"你这败家娘们能不能长点心眼?别总当滥好人,那两个服务员的工资不是天上掉的!你同情别人,谁来同情我们?
"王凤从吧台后走出,双手叉腰,柳眉倒竖,一脸不悦地反驳道:"你个大老粗懂什么!这是策略,我可精明着呢。少啰嗦,关店睡觉!
"朱二奎低声嘟囔着,转身去拉卷帘门,门刚拉至一半,五位身穿军大衣的年轻人突然涌入餐馆。彪子面带微笑,礼貌地询问朱二奎:"老板,还有吃的吗?我们几个饿坏了!"朱二奎堆起笑脸,连忙应承,而王凤在他背后小声抱怨厨师已经下班,朱二奎瞪了她一眼,回道:"你去做,我来帮忙,送到嘴边的钱不赚,你是真傻假傻?"
一行人被迎进了餐馆,四狗趁机扑向王凤,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手锁住她的脖子,直接将她拖至吧台。同时,二宝与郑三平用短刀架在朱二奎的脖子上,逼他进入内堂,彪子则顺势拉下了卷帘门。
朱二奎惊恐万分,未来得及反应,便被面色阴沉的陈嘉南在腹部猛踹了几脚,痛得弯下腰咳嗽不止。陈嘉南望向四狗,四狗会意一笑,将挣扎的王凤拖入后方包厢。彪子贴近陈嘉南耳边低语,建议转移至更隐蔽的地方。陈嘉南挥手示意,郑三平与二宝合力将朱二奎押入包厢,按倒在餐桌上。
朱二奎面色苍白,挣扎着喊道:"你们想干什么,抢劫吗?我这小破店一天没几个人来,没钱的,你们找错地方了!"陈嘉南逼近,揪住朱二奎的头发,凶狠地质问:"陈佳欣在哪?"朱二奎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装镇定:"什么陈佳欣,我不认识!大哥,你认错人了!"陈嘉南一巴掌扇过去,再次厉声问道:"陈佳欣在哪?"朱二奎痛呼不已,连连否认认识陈佳欣。彪子突然从陈嘉南背后窜出,一刀划过,朱二奎肩上插着短刀,痛苦尖叫。彪子抽出刀,血溅一脸,冷酷的威胁道:"老实交代,否则老子立刻废了你!"
朱二奎彻底崩溃,哭诉道:"我说,我说……陈佳欣六月份确实来我这打过工,但只待了一个月就走了!"陈嘉南怒吼:"她人呢?"朱二奎摇头:"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彪子一刀又插在朱二奎肩上,用力一拧。朱二奎痛得几乎昏厥,哭喊道:"我说,我都说,大哥饶命啊!
陈佳欣在我这工作时,我看她有几分姿色,有几次对她动手动脚,后来被我老婆发现了。我只好说陈佳欣勾引我,我老婆就辞退了她。
"朱二奎话音刚落,陈嘉南怒不可遏,抄起墙角的热水壶砸向朱二奎头部,朱二奎几近昏迷。陈嘉南掐住他的脖子,追问:"陈佳欣现在在哪?"朱二奎断断续续地说:"王恒,是王恒带走了她……"陈嘉南怒问:"王恒是谁?他在哪里?
"朱二奎颤抖着回答:"王恒是我老婆的远亲,在建设南路干中介,恒祥劳务所。"陈嘉南挥了挥手,二宝和郑三平松开朱二奎。陈嘉南抓着朱二奎的头发,厉声再问:"七月份陈佳欣的弟弟来找她,人呢?
"朱二奎摇头不止:"不知道,这个我真的不清楚。"陈嘉南左手从腰间抽出短刀,连刺朱二奎数刀,旁边的彪子、二宝、郑三平皆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剧变,直到朱二奎垂下头颅,陈嘉南才停手。
陈嘉南甩开朱二奎,用桌布擦拭手上的血迹,吩咐道:"清理现场,剁掉一只手带走。"二宝紧张地问:"那女人呢?"陈嘉南冷冷回应:"所有对不起我妹妹的人,都得付出代价!"言罢,转身离开包厢。
彪子、二宝、郑三平交换了眼色,郑三平沉声道:"彪子,你去找四狗,处理干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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