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开始的时候幼馨也不习惯光膀子的李洙赫,不过习惯之后就无所谓了,甚至觉得在他身上贴贴也挺好的。
她在他身上哪趴着躺着李洙赫都不管,伸出手来给她顺毛,轻轻地一点一点的捋顺,这样一会儿梳头发的时候好梳。
一开始给幼馨梳头发,李洙赫都不敢使劲,只敢梳最上面一层,掉一根头发比掉他自己十根都心疼。
后来他买了好几个芭比娃娃练习梳头,全梳秃了之后,他成功出师了,幸好他练的时候没让幼馨看见,否则幼馨肯定再也不想让他梳头了。
幼馨浅浅的呼吸扫在李洙赫的皮肤上,弄得他有一点痒,男人嘛大早上的多少会有一点生理反应,李洙赫现在劲还没下去,确实有点害怕幼馨一个翻身看见他的小鼓包,然后李洙赫伸出右手手把她捞起来,左手手肘撑在后面,把幼馨放在他的锁骨窝里。
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只是相互依偎在一起,李洙赫就很开心,他一个人孤独太久了,对什么事情劲都不太大,直到幼馨的出现,荒芜的心像一下子长满了野草,跑满了一群乱窜的鬣狗。
感受着肩窝里温热的触感,李洙赫满足的微笑起来,真好啊。
又温存了一会儿之后他们才起来洗漱,李洙赫从卧室的衣柜里拿了个老头衫套上,穿着大裤衩就去洗漱了,幼馨从小房子里拿出来她的小杯具,跟在他后面飞进去。
李洙赫接了杯水,拿起牙刷挤了点牙膏在上面,然后架到杯子上,转身给幼馨接水,他一开始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给她的小杯子接水,后来买了个胶头滴管,往里滴水,现在业务已经非常熟了练。
滴满后把杯子递给幼馨之后,把牙刷伸出去让她沾一点上面的牙膏,然后一大一小同时照镜子开始刷牙。
刷着刷着李洙赫突然灵光一闪,他其实也可以让幼馨来他杯子里舀水啊,后知后觉自己做了无用功,李洙赫面无表情的继续刷牙,决定一会儿就丢掉那个胶头滴管。
刷完牙之后李洙赫开始洗脸,挤了点洗面奶在手上,搓出来泡沫之后伸到幼馨的面前,幼馨双手捧了一把泡泡,一大一小同步开始揉脸,他们俩看着镜子里的倒影,莫名的都笑了起来。
泡沫被顺时针的水旋绑架进下水道,洗漱完了之后,爱漂亮的幼馨飞到小屋子里换衣服,拉开小小的衣柜,里面塞满了五颜六色的小裙子,幼馨纠结的看了一会儿,拿起来角落里的背带裤穿上,换上扎染的小背心,套上小白袜蹬上小帆布鞋,然后一下子从窗户里窜出来。
一下子就被李洙赫的手撞了个满怀,伸出一只手让她站在上面,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开始每天的拍拍拍。
叉着腰站在他手心,臭屁小精灵抬起头来看着李洙赫,傲娇的问:“我今天是不是超级帅气?”
“真的完全帅气,超级有少年气,我们幼馨简直像清晨的风一样清新阳光。”不用动脑子的彩虹屁张嘴就来,嘴上说着手上还不间断的一直拍着,期间幼馨也很有sense
的一直换动作换表情,拍完了还要看看效果。
相比幼馨还打扮打扮自己,李洙赫在家里可以说朴素到极致,就这么一身老头打扮在家待一天,不过还好他记得给自己梳头——在给幼馨梳完头之后。
扎上皮筋调整一下,李洙赫满意的看着自己梳的高马尾,话说他女儿的头真的好完美,像一颗小鹌鹑蛋,连后脑勺都圆的那么完美。
梳完头发之后,李洙赫托着幼馨去吃早饭,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她的小餐桌,是幼馨亲自选的小狗图案的桌子凳子,幼馨跳下来坐到小凳子上,拿好勺子叉子准备干饭。
李洙赫从冰箱里拿出来最大最红的一颗草莓给她吃,他后来陆陆续续买了很多水果,但是幼馨在那么多水果里还是最喜欢吃草莓。
明朝末年间,豪侠壮士除险恶,恶人为了想得到玄铁神剑,出手狠毒,阴谋诡计,仗势欺人,引起了武林中各派英雄豪杰出手相助,志同道合,联手共谋策略,除恶扬善,为天下苍生普度众生。......
2023年雷暴夜,滨海市社畜程序员林牧被闪电劈中,灵魂裂为99片碎片,散落港综江湖、美漫宇宙、国漫修真等多元世界。他是九龙城寨用Python代码操控电路的古惑仔,是式世界将剑诀编译为算法的少年剑修,更是斯塔克实验室里用宇宙魔方能量重构机械规则的华裔科学家——每片灵魂碎片手腕上,都烙印着与现实世界那根1999年灯杆相......
多灾之年,现实世界灾难频发,人类处于生死存亡之际。灾难的背后,是一场场失败的祟灾事件。祟灾,鬼神的游戏。无数人类被逼无奈的投身进这场游戏当中,搭建高楼,遏止灾难的蔓延。(备注:慢节奏,重人性描写,双男主)......
源力大陆,是一片神奇的大陆。源力的世界,是一个充满了未知的世界。成为一个天才,或许很难,但要成为一个留下痕迹的存在,则更为艰难。......
致敬蒲松龄老先生。在全本的基础之上创作改编,尽量保留全貌,不删减。使读者能轻松愉快的读懂。聊斋故事真奇妙,鬼非真鬼怪非怪。牛鬼蛇神惹人爱,正人君子失光彩。笑里有泪乐含哀,庄严诙谐共徘徊。玩笑感慨几分在,滋味难解心费猜。喜怒哀乐聚一块,直入心头难忘怀。快来感受聊斋界,奇妙之旅今打开。......
攻:社畜,外表阳光灿烂实则隐性疯批的监狱预备役 受:领导,冷漠纯欲撩而不自知的千年高富帅 ———————————————— 袁祈第一次跟纪宁合作下墓,就认定对方心机深沉到令人发指 那个人藐视生死,无视规则,像朵散发迷迭香气的花,衬衣扣子下的白酥胸膛、特意留下的香烟、靠近时微妙又恰到好处的脸红……向他制造朦胧暧昧的错觉。 同事:“纪组从不用手机,上次年会局长送他都被当场拒绝。” 袁祈顺口抱怨:“你没有手机,我联系你很麻烦。” 纪宁:“马上买。” 袁祈警惕对方的偏爱,在相处中步步为营,却还是行差踏错跌进了温柔圈套。 他卸下心防,甘愿赴一场沉沦。 不曾想午夜薄汗迷离之际,对方脱口的竟是另一个名字。 热血退尽,袁祈问:“你有前任?” “有。” “是谁?” 对方回视他阴沉眼眸,沉默不答。 在无情离去的背影中,纪宁极轻极轻说。 “是你。” ———————————————— 我逆着光阴走,跋涉过万千风雪向死而生,只为能再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