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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不这样,只是每过一段时间,就会产生加倍的痛苦。不是完全找不到来源,但是这样的失控,让你觉得自己不再像自己。
他直接把一整包纸都给你了。
“谢谢……”有点太滑稽,你破涕为笑,他估计都无语了,怎么有个人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能哭。
也许这里的人并不会太在意?
联想起以前的事,你脸上的笑容破灭,心情又抑郁起来。
你也不想做什么都看别人脸色,一举一动都要考虑别人,真的心累。但这好像已经刻进骨子里,被驯化得很完美。
好想当一回疯子,是不是就不用再顾及别人眼光了,反正一个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一点也不稀奇。可一旦真要这么做,又恐惧成为一名疯子。
总是帮别人处理心理问题,自己的就从来不解决,常常忽视。
怎么就没人到你梦里扫一下地呢。
“不想回,”你回答他先前的问话,没忍住还是泄了脾气,“反正我没家。”
“你不是住在阿帕基家里?”
“是住啊,但是住不代表那就是自己家。”他越问,你就越松口,“家和房子不一样的。”
“嗯……”他点点头,“你想和阿帕基结婚吗?要不要我帮你催他?”
怎么话题跳到这个地方了。
“你们……”你再一次觉得好笑,省略掉他们敏感的职称,“都这么关心同事的生活幸福?”
里苏特·涅罗沉默地看着你,他的注视让你意识到他根本不关心雷欧·阿帕基,单纯是在关心你。要是你在此时表现出对现任的犹豫,他可能就打算立刻跟你约会吧。
都是这样。
这种事自初中起就连绵不断,打发过不止上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