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火把一碰到柴火,就烧了起来,不过片刻,熊熊的烈火就将木台子层层包围。
塞外的风裹着黄沙,不一会儿,那火苗就窜得震天高。
我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心想那日天牢的火,好像与这差不多。
都是烧了人,都是一样的大,一样的热,可又好像只有这火,才能带给你重生。
伤春悲秋实在不是时候,我强压下内心的悲痛,抹了把眼角的泪,转头牵了匹快马,朝草原深处去了。
想必战无不胜的初家军,将军和少将军双双殒命的消息,早已传了开来。
从此,世上再无初晚,只有初若一。
……
伏击阿爹的是一支草原部落,叫苏尼特,来自蒙古腹地。
初家军从未与苏尼特打过战,即使各为其主,也不至于让一支草原深处的部队远赴千里,来打名声赫赫的初家军。
能让他们如此兴师动众,又畅通无阻地来到初家军的面前,只有可能是草原其他部落,与他们达成了协议。
说不定,朝廷之中也有里应外合之人。
不然绝不会阿爹刚死,皇帝就下旨与苏尼特和亲。
军中说不定也有叛徒,不然他们又如何得知阿爹那日的行踪?
那日我与阿爹约好,一起去阿娘的墓前。
阿爹将阿娘葬在了玉门关外百里处,一座雪山下,那个地方只有我与阿爹,还有几个亲信知晓。
那日我本来是要与阿爹一同去的,可不知怎么突然生病了,发了高烧,只能留在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