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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的一笑:“你觉得可能吗?”
我哼了两声,无力的说:“可是这样我真的进不了状态,我哪跟白冰一样那么奔放啊?我脑子里全是白雾崩溃的样子,早知道让我演女一号好……”
我话没说完,袁园就扯了我一下,然后杨若怡的那个经纪人便擦着我的肩膀目不斜视的走掉了。
“她没听见吧?”我捂着嘴小声问袁园。
袁园好像很无奈:“芦苇,你是专业演员,不该把个人情绪带入的。况且这只是个部电影,艺术总是要高于生活的,现实中你见过比白雾更惨的女人吗?”
“当然见过,”我反驳她,“生活远比艺术狗血!”
袁园听的脸一唬:“那你见过比
我哥更惨的吗?你有时间同情一个虚拟人物,还不如去同情同情我哥!”
“谁说袁先生比白雾更……好像还真是……”我想起那张斯文又苍白的脸,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别冲我摆出这个表情,你的同情留我哥去。”袁园嫌弃的挥挥手,估计她想到袁伟良又有些烦乱,给我扔下一句“给你最后两分钟整理情绪”就走掉了。
好在镜头多数给了杨若怡,再加上有袁伟良转移我的情绪,总算是让导演点了头。
拍完大家都在收拾东西,薛绍歪着嘴角眼光暧昧的打趣我:“芦苇你平时该多没有情趣啊?纪铭臣都那么卖力了,你还演的这么笨笨磕磕的。”
我俩打了一场temple run后,他没事就喜欢找我聊天,杨若怡话不多总是在一边独自休息,弄得好像我跟薛绍拉帮结伙排斥她一样,再加上蒋婉清偶尔投过来的大方又逼人的眼光,我只好咬着牙低声回应他的调侃。
但他找我说话的次数反而越来越多,而且每次都旁若无人,说得多了我也就跟他一样不在乎了。
见他笑得欠扁,我狠狠横了他一眼:“导演刚才还夸我上一场床戏演的好呢,你没听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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