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贺看了一眼北关大桥桥头那边,向陆鸣催促道:“儿子,余知州他们还在等你呢,赶紧去吧,我和你妈不用你操心。”
“嗯,那爸妈我走了。”
陆鸣推着行李箱,向陆贺和袁慧摆了摆手,潇洒离开。
陆贺夫妻俩并没有再跟着,他们怕跟过去不知道该怎么跟余守城等人交流。
到了北关大桥桥头,李明刚赶紧一路小跑,过去恭敬的接过陆鸣的行李箱,放到车上。
站在车旁的老道杨清玄,恭敬的给陆鸣打开车门,请他坐到了轿车后排。
一行三辆小轿车,在北关镇一众领导的目送下,飞驰着离开了北关镇。
这群人等余守城一行人离开后,赶紧满脸堆笑的涌向陆贺和袁慧,各种打听陆鸣的事情,搞的两口子一阵手忙脚乱。
......
项城南山高级疗养院,一间布满各种高级疗养设备的病房中。
病床上躺着一位面容苍白的国字脸老者。
这老者正是余守城的父亲,为余家掌舵数十年的老家主余牧疆。
余牧疆是军人出身,年轻时是大夏国的将领,曾跟随夏国的开国元帅跟米国打过仗,为夏国立下过赫赫战功。
他的内伤据说就是数十年前,跟米国打仗时,被米国的一名超凡者打伤的。
此时的余牧疆刚醒了过来,尽管五脏六腑撕裂的疼痛,让他非常的痛苦,可这位老将军却咬着牙一声没吭,硬是一直在挺着。
“爸,这位是陆大师,是儿子专门从北关镇请来为您治疗内伤的。”
余守城带着陆鸣和杨清玄进入病房的时候,病房内还站着几人,这几人有的身穿军装,看肩膀上的肩章,职位还不低,有的穿着打扮奢华,一看就是富豪。
听到余守城的话,这些人全都把目光转到了陆鸣的身上。
他们一看余守城带来的竟然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脸色顿时都是一变。
“老三,你好歹也是一市的知州,做事也太儿戏了吧,居然请一个嘴上没毛的少年来给咱爸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