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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越说越含糊,听上去他的确很困,但仍旧不忘轻轻拍着李允背。
“那你明天能给我找到吗?”李允不放心,还问。
“嗯,肯定给你找到。”他保证。
“找不到怎么办?”
“不可能,不可能找不到……”
身下男人的声音越说越小,往后只有酣睡声。
李允在他怀里还在忧心忡忡,手往上伸无意碰到他脑袋底下枕的东西。
是绒毛,摸起来细腻中带着一丝熟悉。
再摸,摸到一条长长的布条,根部还有那个熟悉的针脚。
李允咬唇,按捺住心中火气,一巴掌拍在他脑袋。
“陈柏臻你给我起来!”
他被打得惨叫,捂住脑袋起身,李允抽走他脑袋底下的玩具兔子。
“你你你……”他结巴几下,捂着脑袋,最后憋出来一句,“很痛……”
忿忿不平去开灯,凌晨四点多,没多久天都要亮,捂住脑袋气急败坏,看到李允怀里这只玩具兔子,顿觉面目可憎,怒从心中来恶向胆边生。
李允抱着兔子瘫坐在沙发上,也觉得自己下手好像有点重,心里挺愧疚,眨巴眼睛无辜地问:“很痛吗?”
陈柏臻捂住脑袋,在心里寻思了会,吸了口鼻子,开始哼哼,“嗯,特别疼,都肿起来了。”
“哪儿,我看看。”
于是陈柏臻跪在地毯上,把脑袋伸过去给李允看,指着额角,继续哼,“肿起来吧,你看。”
有点红,李允盯着仔细看了会,手指头轻轻摁在那块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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