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九月过中秋之前表弟严岚特意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是否回家过节,他奉了他父母之命来邀请我回家过团圆的节日,聊天说话时的语气带上了点不符合他体型的惆怅,这实在跟节日的气氛不符合,一个不小心听岔还以为他要给我准备后事。
我嗳嗳两声立刻阻止了他的长吁短叹:“你这语气怎么听起来也不像是想让我回去过节的样子啊。”
严岚唉了一声:“哥我完了我领导个我介绍对象了。”
十分抱歉,我完全没办法理解他这种类型的绝望,只在下一秒短促地哦了一声,再顺嘴调侃:“给你分配工作还包介绍对象的领导你还不有什么不满意的?”
严岚十分不礼貌地无视我的话,自顾自地在那里讲着:“上个月底去我去见外婆,老人家抓着我的手就跟我说她今年八十九了没多少年了眼看也是要入土的年龄了……”严岚说到这里顿了顿,“唉怎么这样说话。”
严岚他妈是她家里老大,结婚生了严岚又是他们家孙子辈的老大,虽说是外孙,因为从小就能说会道哄得老人一套一套的,他妈那边几个长辈都很喜欢他。
这话我实在接不下去,我小的时候长辈缘就很浅,我还没出生之前外公就死在长康的河水里,外婆在处理好外公的丧事之后跟了住同个院子里老婆因病死了四五年的鳏夫,那个时候我妈已经长大,在县城的医院有了个护士的工作,整天在医院给些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处理他们的排泄物,我舅那个时候倒是还小,跟着外婆住到别人的屋檐下去想是受了不少对方的眼色,有一阵书都读不下去,我妈咬牙把舅舅从外婆家接了出来,开始自己照顾舅舅。
她比舅舅大不了多少,但是待舅舅可能比一个妈更加要像一个妈,我在听我舅感叹过去时光的时候有时想过,我妈可能对待我舅舅终其一生都是在补偿我那个被咬定是因为她的疏忽而致死的舅舅。
我妈曾在她结婚后十分坚持地让没地方住的舅舅住在她跟我爸的新房里,新房很小,我舅在我读初三的年夜饭的晚上告诉我说——用帘子隔开的两个空间,一部分属于刚新婚的夫妻一部分属于妻子的弟弟。我还记得他跟我描述那个时候场景时他喝了些,脸上有些红,笑呵呵地说——我也会尴尬的嘛,所以那段时间总爱在外面瞎逛,你妈还觉得我学坏,提着我的耳朵命令我少在街上学小混混。我舅跟我讲这些话的事情饭桌上的氛围仍旧其乐融融,好像整张桌子上坐着的都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我爸笑着给我舅斟酒;我妈笑着把桌上鸡汤里的鸡腿夹进严岚的碗里,说他正在长身体需要多吃些;我舅妈坐在我外婆低声在跟老人家笑着聊天。可我记性又向来不错,因此会十分不合时宜地在此情此景下略微记起我小时父母吵架时口不择言的对话,我爸砸了家里好几个杯子,指着我妈怒气冲冲地大吼说我妈是个赔钱货,嫁过来没有任何嫁妆就算了还带着个手脚健全的拖油瓶。
但是显然这温馨团圆的场合下不太应该记忆起这些不愉快的画面,毕竟那个时候我们一家都在过新生活,新生活不错,我爸单位分了套房,算上他们新婚时的小房间以及我出生时举债买的二手房,我家有了第三套房,是崭新的新漆的味道都还没来得及散去的新房。
而我外婆跟那个鳏夫一起生活了十余年的时间,她任劳任怨地照顾了她的老来伴十多年,老伴一朝脑溢血死了,她被那人的亲生儿女从住了十几年的房子里赶了出来,从什么都没有的状态又恢复到了什么都没有的状态。
老人家从小跟我妈关系不好,被赶出来后在人家门口哭了好些天,要哭给左邻右舍看看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后来也不知道是听谁说的现在是法律时代要用法律的手段对付那一家人,她照顾了这个老头十多年时间,没道理什么都得不到,这事她不敢找我妈只好找到了她的亲儿子,舅舅就把人接到家里住了,听老人家絮絮叨叨地哭诉才知道她当初住到别人家里去就是直接住进去了,也没说打结婚证这事,别人住的房子当然没她的份,她一生倒还真的都在寻找一个栖身之所,年纪很小的时候就被家里人卖给了我外公做了童养媳,照顾我外公的生活给我外公生小孩,在我外公死后又迅速地栖身在另一个鳏夫身上,外婆像菟丝花,必须凭借在别人身上才得以存活。我高二那年外婆离世,我想她一生中只有这两年大概属于自己,年老了才发现没有男人依靠自己也能活下去,当然这一切都是我附加在我外婆生活中的我自己的想法,我在离开长康市之后的好几年里总会试图在我生活的蛛丝马迹中寻找出我得到这样结果的原因。
有时候会觉得原因太多,都是世界的错,我就是个可笑的提线木偶,按生活的既定轨道走既定的路线。
可是在我初三那年,我什么都不知道。并且十分兴奋地感觉自己的生活好像变得越来越好了——我妈在医院做护士长,工作比较轻松,在B超室给人照照B超给人喊喊号安排下插队排班等等事情;我舅舅的工作也越来越好,他的工作正在上升阶段,每天都有殷勤的人请他吃饭;我爸的单位给他分了套房,他作为家中老二,家里有三个儿子,他向来是被忽略的那个存在,他在家中很少有存在感,读书时成绩没老大好,性格没老三跳脱活泼,工作几年也情况平平,在家里算不上是个能说上话的,搬了新家之后他爸妈跟他一哥一弟来观察新房的装修,我爸迫切地给他们介绍新装的电视机、空调、冰箱、洗衣机,还说特意在家中给他父母备了一间房,以便他们随时可以来住。
我十分理解男人可能终其一辈子都是在试图跟自己的父亲对抗,男人的叛逆期可以长达一生,比如我的父亲是个这样的人那么我在我未来的人生中坚决不要成为跟我父亲相同的人,我父亲生育出了这样的我,那么我在养育我的下一辈的时候要坚决地杜绝我父亲在养育我时所犯过的错误。
我十分理解当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对待父亲的敬仰,以及在这敬仰之下暗潮汹涌着几乎是带着对来自父亲霸权的反抗。
就想我爸十分期待得到他父亲的赞赏,而在这赞赏之下又是一种十分刻意末漠不关心以及不屑。
反正不管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我初三即将中考的那除夕夜,我家里的状态十分好,其乐融融健康向上,未来一片大好。
我爸得到了他久违的来自于他父亲的夸奖,我的外婆重新跟我妈我舅生活在一起,我妈的工作顺利且我成绩很好、我舅的升官之路正不急不缓地朝前走着。
【唐人街华裔×女留学生】 一个有点旧旧的故事,两段相隔半个世纪的爱情。 主现代叙事,国外背景。 * 八十年前,苑成竹豪掷千金拍下那串玉手链,买的不是首饰,是金红玫的一支舞。 可惜故事的结尾,他人没留住,首饰也没留住。 八十年后,隔山,隔海,隔岁月。 抵达墨尔本的那一天,木子君并没有想到,会有一个人把那些散落南半球的珠子,一粒一粒地穿回她手腕。 宋维蒲同样没想到,手链物归原主的那一天,他也拼凑出他外婆野草般落地生根的一生。...
(校园,乱伦,后宫,青春)淫荡,这词用来形容广大的大学生们是在合适不过了吧,因为大学生活,除了学习之外,谁不想处个女朋友,没事就啪啪啪呢?谁又不想找个男朋友没事就被啪呢?有人会说了,你也太low了,还大学,高中出去开房的那不是比比皆是?我想说可能有些人提前的淫荡了,也许牛逼一点的,初中就开始淫荡了,但是这绝对不是普遍的现象!至少我高中时可是一点都不淫荡的。...
西游取经之后的孙悟空,发现这竟是玉皇大帝的阴谋,唐僧取代如来成为新的佛祖,却是玉皇大帝的提线木偶,天仙级别的孙悟空,被关在了十八层幽冥地狱之中,成为阶下囚,其实力更是一落千丈,沦落到鬼仙的地步……......
云师大的白教授,身后总是跟着一个小尾巴。小尾巴叫池柚,是隔壁医科大的学生。学医的池柚天天都来云师大听白教授的课。每次来,还给白教授带一颗糖,一杯水,一朵花。但白教授次次都把那些礼物还给了...
单子淮手上戴了块坏掉的手表,好像从没摘下过。 - 整理完了最后些岩石样本,单子淮赶着暴雪封山之前离开勘测站点,沿途却发现了求救信号。 一辆看上去不菲的吉普牧马人抛锚在路边,他敲了半天车窗没人回应,只好找来了地质锤直接破窗。 低头一看,曾经长跑五年,而后分开五年的前男友因为低温昏倒在车内。 苏哲聿:我该怎么谢你好呢? 单子淮:消失就好。 苏哲聿:这个不好,咱换一个。 单子淮:那我消失吧。 苏哲聿:你更不能消失,我的车都被你砸烂了。 单子淮:我砸烂你的头!!! - 十年前,苏哲聿撞入单子淮痛苦的秘密中,单子淮后退,他便死皮赖脸贴贴。 可待单子淮弥足深陷,对方却只能无奈谎称: “算了吧,装得都累了。” - 那块表后来碎了,七零八落散在空中。 单子淮几乎丢了性命也没有抓回来。 - 苏哲聿x单子淮 活泼痞系的萨摩耶x投影下寡言的小麻雀 律师x地质队技术员...
弘治十一年,大名鼎鼎的弘治中兴正由兴盛走向衰落,贤臣们年衰致仕,内阁三人渐渐老去,弘治皇帝励精图治,也无法将大明推向更高的太平盛世。此时,京城西北角的破旧院落中,一个书生正翻阅着史料,检查这个大明和穿越前那个,是否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