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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将接受不同人的询问,这都是惯例。
当结果出来后,三班人马会各自进行了汇报,三波人在整个过程中同样不会有任何的交流。
这些人的汇报在一个黝黑空旷的大殿,殿里没有任何的灯光。
甚至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唯一能听到的,便是那汇报人略显低沉的声音。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层层回音,在这死寂般的大殿中不断回荡……
无形的压力从四面传来,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三波人都汇报完毕后,大殿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约莫过了十息的时间,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传了出来:“和我说的一样吧?得了绝症的人还能有如此的战斗力?”
声音飘忽不定,时高时低,显得有些奇怪。
可见说话的热闹并不在这漆黑的大殿之中,
而是要穿过殿后的连廊,再跨过三个院子。
这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幽静的院子。
和外面的粗糙不同,从这里开始往后的六进院子全部装修的极为考究。
亭台楼阁,水榭歌台应有尽有。
声音正是从这个院子通过传声石,传到那处漆黑的大殿的。
如果匡正他们在这里的话,会发现这个人他认识。
此人正是他们在修备县遇到的黄鹤,只不过此刻的他没了当初的惶恐,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沉稳和自信。
“看来我们都被他们给骗了,好深沉的心思啊。”说话的是一个皓首童颜的老者,只是那双桃花眼破坏了整体的祥和。
“白彝你当初不是信誓旦旦的指谪老夫临阵脱逃吗?你们中三楼派出那么多大宗师圆满境,结果怎么样呢?一死三伤,是不是也去磨洋工了啊?你白沙楼也是安逸的太久了吧?”黄鹤得理不饶人。
修备县折戟沉沙后,他被白沙楼楼主白彝挤兑的不行,这会儿正报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