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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长风归渡 旧梦皆安（第4页）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青云宗剑峰相遇吗？你在演武场练剑，满身汗水，却眼神坚定，我当时便觉得，这个少年，将来必定不凡。”

李青山轻笑一声，回忆起当年场景，心中亦是温暖：“记得。”

“你从天而降，白衣胜雪，玉笛横吹，如同九天仙子落入凡尘，那一幕，我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那时的我，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外门杂役，资质平庸，受尽冷眼，从不敢想，有朝一日能与你并肩，更不敢想，我们能一同走过这么多风雨。”

灵汐抬头，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轻柔：“没有什么敢与不敢，命中注定，我们会相遇，会相伴，会一同守护这片天地。”

“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李青山心中一暖，紧紧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心中满是安稳。

那些曾经的苦难、伤痛、恐惧、挣扎，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岁月里最珍贵的印记。正是因为经历过黑暗，才更懂得光明的可贵；正是因为失去过，才更懂得珍惜眼前的拥有。

夜深，月光渐浓。

灵汐忽然想起一事，轻声道：“等我们伤势痊愈，便离开这里吧。”

“去哪里？”李青山问道。

“去人间。”灵汐眼中闪过一丝向往，“去看江南的烟雨，塞北的飞雪，去看人间的烟火寻常，去体验凡人生老病死、喜怒哀乐。”

“我们不做剑修，不做凤凰传人，不做救世英雄，只做一对最普通的凡人夫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粗茶淡饭，相守一生。”

李青山心中微动，点头道：“好。”

“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你想做什么，我便陪你做什么。”

“人间也好，秘境也罢，只要有你在，便是人间仙境，便是我心中最好的归宿。”

灵汐笑了，笑容如同月光般温柔澄澈，照亮了整个夜色。

她知道，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幽冥浩劫，再也没有生死离别，再也没有三界重担。他们终于可以卸下所有责任与枷锁，做回最真实的自己，过最想要的生活。

第二日，天光大亮。

李青山与灵汐一同走出竹屋，迎着朝阳，缓缓吐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