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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似乎是为了转开话题,李咏梅忽然轻声开口:“那柴文远呢?你为何也放了他?”
独孤行微微一怔。
李咏梅语速慢了下来,话到嘴边又绕了弯:“他当初……曾想逼我成亲。”
独孤行恍然,随即失笑:“原来你是在为这个不痛快。”
要不然呢?李咏梅没有反驳,只是耳根泛起一点薄红。
“我确实让他走了,”独孤行说道,“但也不算全放。”
李咏梅抬眼:“什么意思?”
独孤行凑近几步,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李咏梅先是愣住,随即脸色飞红起来,伸手就要推他,却又收了回去。
“暗劲?”她仍有些不敢信。
“对,”独孤行一本正经,“不动则已,一动便响。时辰、位置、分寸,半点不差。”
李咏梅望了望少年那故作严肃的脸,转过头去,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
莲花湖畔,夜色如水。
柴文远独自走在湖岸石道上,衣衫简素,神色却比从前安静许多。
自柴家一战后,他修为尽失,丹田破碎,本该断绝修行之路。只是白鹤真人不忍,暗中与崔道生做了一桩交易,换来一门以金身炼制假丹田的秘法。代价不小,却终究让他有了重来的机会。
修为要从头再起,苦不苦,他心中有数。
这些日子,白鹤真人待他反倒比从前多了几分真心,不再只是严师,更像长辈。柴文远明白,这份珍惜来得太迟,却也不愿再辜负。
湖边钓台上,一道身影静坐。
柴文远看清那人后脚步一顿:“沈若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