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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无尽的悲痛之中,乌英嘎不由自主地唱起了歌。那歌声像是从她灵魂深处被痛苦拉扯而出,在这寂静而又压抑的氛围中,如同一缕孤独的幽魂在飘荡。她的声音起初有些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音符都带着未干的泪痕。
这是一首从母亲那里传承下来的古老歌谣,那是部落历史与情感的载体,每一个歌词都蕴含着深厚的家族情感和对祖先的敬仰。
“哟呵——亲人啊,你们在何方?为何我心中充满悲伤?阿爸的教诲,阿妈的关爱,兄弟们的欢笑,都在何方?我在黑暗中寻找,我在痛苦中呼唤。亲人啊,你们在哪里?为何我听不到你们的声音?
那曾经的温暖时光,像流星划过心房。阿爸的强壮臂膀,阿妈的温柔目光。兄弟们并肩的模样,如今只剩惆怅。是命运的无情手掌,要将幸福全埋葬?我要找到你们,我要拥抱你们。无论天涯海角,我都要与你们相聚。
亲人啊,你们乃我之力量,你们乃我之希望。我将携汝等之爱,持续前行,永不言弃。然此刻悲伤难抑,泪水浸满心房。希望不过是虚妄,黑暗将世界笼罩。我愿倾尽所有,只求亲人得安康。此歌声穿透迷茫,愿能达亲人耳畔。”
乌英嘎的歌声中饱含着无尽的哀伤,每一个音符皆似自她破碎的心灵中流淌而出的鲜血。她的部众皆为她的歌声所深深触动,众多人难以自禁,潸然泪下。
在此刻,他们不仅是乌英嘎的部众,更是与她休戚与共的亲人。他们体悟到了乌英嘎的苦痛,亦理解她此时的绝望。
她胸前的阴山玛瑙似是感受到了她内心深处那汹涌澎湃的情感,又开始微微颤动起来。那颤动是如此之细微,却又仿若与她的心跳相互应和。乌英嘎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那块玛瑙,指尖传来的微弱震动让她心中一惊。
她想起了母亲曾经说过,这块玛瑙有着神秘的力量,与部落的古老传承息息相关。它的每一次颤动,似乎都预示着某种未知的变化即将发生。
随着歌声的继续,玛瑙的颤动变得愈发明显,仿佛在与她的歌声共鸣。乌英嘎感觉自己与玛瑙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奇特的联系,她的歌声像是一把钥匙,正在慢慢开启玛瑙所蕴含的神秘力量。那股力量在她的胸腔中回荡,与她的悲伤、思念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歌声更加动人心弦。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父亲那坚实而又温暖的背影,父亲的背总是那么宽广,仿佛能够为她撑起整个世界。还有母亲那温柔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天的阳光,能够驱散一切黑暗与寒冷。
可是现在,他们都远在天边,她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是否也在思念着她。这种思念如同锋利无比的刀刃,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割扯着她那颗脆弱的心,每一下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此时,她明显地感觉到胸前的阴山玛瑙有了异样的感觉,仿佛里面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缓缓苏醒,就像是沉睡了千年的精灵被她的歌声唤醒。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像是有一扇隐藏在黑暗深处的大门被她的歌声一点一点地推开,门缝里透出一丝神秘而又诱人的光芒。
她心中一惊,思绪被这突如其来的感觉短暂地打断。但很快,那如潮水般的思念又将她淹没,她再次放声歌唱。
随着歌声在空气中不断地流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在悄然地涌动,就像是在寒冷的冬日里,沉睡已久的小兽被温暖的阳光唤醒。这股内力从她的丹田之处缓缓升起,像是一股清泉从地下涌出,开始沿着她的经络缓缓游走。
每经过一处穴位,都带来一阵微微的暖意,那暖意像是春风拂过冰封的大地,一点一点地融化着她内心的寒冷与哀伤。
“难道这就是母亲所说的神秘功夫?”
乌英嘎心中闪过这个念头,这个念头就像一颗小石子她那思念的湖泊中,泛起了一丝涟漪。但很快,这丝涟漪就被那汹涌的思念浪潮所淹没。那股内力在她体内越聚越多,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向她涌来。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这种颤抖既是因为内力在体内那强大的涌动,也是因为内心深处无法抑制的悲痛。她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了一个全新的起点上,一个充满未知与神秘的起点。而开启这个起点的,正是她对父母那深入骨髓、刻骨铭心的思念。
这种感觉既让她感到害怕,又让她兴奋不已。她知道,自己的人生从此将会走上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而这条道路,是她与父母之间一种特殊而又神秘的联系,是用思念铸就的纽带,将她与那未知的命运紧紧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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