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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身旁聚集了许多人,刘盈和刘肥挤了好一会儿,才挤到刘邦身边。
刘盈自傲道:“阿父,我已经写完一千个大字了!”
刘邦丢了一颗剥好的豆子进刘盈嘴里,又抓了一把豆荚塞给刘肥:“等会儿再说。”
他继续与身旁的人说话。
刘盈和刘肥便坐在刘邦身边,等刘邦聊完天。
刘肥乖巧跪坐。刘盈仗着自己年纪小盘腿坐着,完全不在乎自己姿势是否礼貌。
刘邦和身旁的人聊的话题很杂,大多是他人有了烦恼,向刘邦寻求意见。
从兄弟分家,到邻里因为水渠起了争执;从新生孩童取名,到自家儿女的婚事该寻哪个媒婆;从昨夜做了一个噩梦该如何解,到今天路上遇到了一只探头探脑的黄鼠狼……
他们的问题千奇百怪,刘邦总能给他们答案。
刘盈张开嘴,刘肥把剥好的豆子送进刘盈嘴里。
豆荚剥完,全进了刘盈嘴里,刘肥一颗未吃,脸上还笑得非常开心。
刘盈吃完豆子后,趴在刘肥肩头小声道:“阿父就是在忽悠他们,他们居然会信。”
刘肥也小声道:“什么叫忽悠?”
刘盈道:“就是说些不一定有用的话敷衍他们,甚至可能欺骗他们。”
刘肥不赞同道:“如果阿父欺骗他们,他们就不会再来寻阿父出主意。阿父既然得他们信任,就说明阿父没有忽悠。”
刘盈给了刘肥一个“你太嫩了”的眼神。
算了,自家愚蠢的兄长怎么会知道,忽悠的最高境界就是别人就算发现不对,也以为是自己的错?
沛县许多人别说隔壁邑,可能连自家居住的街道都没出过,被阿父这样去贵族那里游历过的老油子忽悠住,岂不是太容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