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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一声闷响,尺骨轻微错位。
邮差闷哼,遥控器脱手,却在半空被沈涛右手抄住——指尖擦过冰凉塑料壳,触到背面三颗凸起的防滑点:标准军用频段跳变模块,七位密钥,手动覆盖需三秒。
但没时间了。
飞虎队第二轮压制射击已至,弹着点离邮差后脑仅三十厘米。
碎石激射,打在沈涛左耳廓上,渗出血丝。
他左手反拧,扣住邮差右肩胛骨下缘,身体沉坠,右腿切入对方两腿之间,髋部猛顶——不是格斗,是绞杀前的校准。
邮差本能后仰,喉结暴起,像一枚悬在刀锋上的青果。
十字固锁死。
沈涛双臂绞紧,肱二头肌绷出铁青筋络。
他没发力,只维持压力,让气管软骨在指压下发出细微的、即将塌陷的咯咯声。
邮差眼球开始上翻,舌尖抵住上颚,手指痉挛抠向沈涛手背——指甲刮开三道血痕。
“频率。”沈涛声音压在喉底,低得只剩气流摩擦,“七位,现在。”
邮差瞳孔涣散,又聚拢。右眼那道月牙疤抽搐了一下。
他嘴唇翕动,吐出一串数字:0-4-7-2-9-1-6。
沈涛听清了,也记住了。
不是靠耳朵——是舌尖抵住上颚,把每个音节咬成齿痕,刻进下颌骨的震动里。
他松劲。
不是撤力,是借势前送——双臂一掀,将邮差整个人朝陆督察方向掼出。
邮差踉跄扑跌,左膝砸地,右手刚撑地,三道战术手电光已钉死他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