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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最好是康乃馨（第3页）

郑律成拿起各种花看了看，又放下。

卖花姑娘：“先生，你是自己观赏呢，还是送给朋友，如果送给女友，情人，最好是玫瑰之类的。”

郑律成：“我是送给我的老师，一位德高望重的女教授。”

卖花姑娘：“最好是康乃馨。”

姑娘拿起了两束粉红色的康乃馨，郑律成接过看了看，点了点头说道：“对，你说得对，康乃馨最合适了，谢谢你啊。”

卖花姑娘：“来，我给你扎一下。”

一个戴礼帽的人影从花店外走进来，眼光不时从侧面观察郑律成。郑律成付了钱，转身走去，戴礼帽的人正好就站在郑律成的身后。郑律成并没有注意到这个人，而是匆匆地从他身边走过。此人的礼帽压得很低。

卖花姑娘：“请问你……”

戴礼帽者：“我要跟他一样的花。”

卖花姑娘：“你是说要买康乃馨吗？”卖花姑娘拿起了一束康乃馨。

戴礼帽者侧头看了看出门的郑律成，付了钱追了出去。戴礼帽者穿着一件呢子大衣，左胳膊用绳子吊着，像是受过伤，他走出花店时左手拿着那束康乃馨，正是为了掩盖他的伤势，此时他把礼帽摘了，我们终于认出，此人正是被郑律成打伤的那名藤田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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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律成在前面匆匆地走着……保镖重新戴上礼帽在后面跟随……此时，保镖身后又出现两名特务，当他们靠近保镖时，保镖示意他们远离自己……

上海租界区，郑律成匆匆赶往克利诺娃声乐馆外，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一直跟踪而来的日本保镖马上闪到一根电线杆后面。

郑律成走进克利诺娃声乐馆，他上楼，来到教室门外，里面传来钢琴声、演唱声及克利诺娃授课的声音。

郑律成看了看手中的康乃馨，轻轻地推开教室的门。郑律成探进头来。教室里只有几名学生。克利诺娃正在弹琴，并指导唐荣枚演唱……为了不打搅教授的教学，郑律成悄悄地走进来。两束康乃馨轻轻地放在了钢琴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