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明小时候,旁人都笑她是个傻子时,裴则桉会挡在她前面,说陆家宝珍永远都是最好的姑娘。
也明明最开始,是他笑说要娶她,不会让旁人嫌她笨。
陆宝珍脑袋里忽然疼得厉害,她攥紧的手慢慢松开,发白的指骨一点点恢复血色。
记忆好像生了一团白雾。
她知道她不聪明,小时候撞了脑袋,比不上大房的姑娘,也想不明白很多事。
除了家中兄长,很多人都不愿和她玩,唯独裴家,对她甚是疼爱,尤其裴家二郎,惯爱将她带在身后。
可原来永远二字,转瞬即逝。
“你就不怕宝珍知晓你不是真心,不愿结这场亲?”
屋子里又有声音传来,甚是清晰。
陆宝珍忽然有些不想听,可一双腿却仿若被困,累了千斤重。
“陛下开口提及之事,裴陆两家谁敢说不?”
裴则桉笑了一下,毫不在意,开口时还顺手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没有半分恭敬。
“宝珍不会知晓,即便知晓,我愿意娶,她会很高兴,何况除了裴家,如今她也说不到其他亲事,所以父亲不必再来试探,这场亲事,我和她,都不会有变数。”
书房里两人的声音甚是平静,抱着孤本的少女低下了头,终是在汹涌中抽动了腿,转身走下石阶,踏进了飘起细雨的院中。
所以裴则桉一直都知晓她的心意。
知晓她对他上了心,知晓她对这场还未落定的亲事生了期盼,知晓她比面上瞧见的还要在意。
雨丝冰凉凉地落在她乌黑的发,还有她白皙柔嫩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