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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选择了接听。
话筒里安静地诡异,没任何声音。
「请问找谁?」我皱眉问道。
对方依旧没有说话,十几秒后忽然挂断了电话。
我捏着手机,恍然明白了什么。
2
当晚,我辗转难眠。
谭嘉铭的背叛板上钉钉,似乎还动了离婚的念头。
因为有萌萌,我不想走到离婚那一步。
但我必须做好最坏打算,甚至在谭嘉铭提出离婚前掌握主动权。
尤其是抚养权。
可在家相夫教子三年、几乎与社会脱节的我,根本没什么胜算。
翻来覆去睡不着,我熟练地打开抽屉,翻找出药瓶。
看到药名,脑海中一个计划油然而生……
隔天我起了个大早。
做好早饭后,又帮谭嘉铭熨烫衬衫,搭配好衣服。
谭嘉铭每天上班,会顺路送萌萌入园。
他们出门后,我去了个离家远、但名气大的律所,做了详细的婚姻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