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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心思陪它玩,脱口而出道:“讲卫生,别闹。”
说出口的刹那,池含夏恍然察觉到什么,眼睫一颤。
四年来,他在金毛面前总是自称“爸爸”,却称呼她为“姐姐”……
只怕它并非叫‘讲卫生’,而是‘蒋卫生’。
而“妈妈”的位置,始终为蒋亦舒保留着!
池含夏紧咬着唇,但眼圈却一片猩红。
这时,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音。
贺屿忱大步走进屋内,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奶奶去世那天,是她陪在我身边。”
似是解释,又像是偏袒。
池含夏一瞬不瞬看着围在两人脚边的狗,泪水在眼眶翻涌,却始终没有掉下,只是紧了紧抱着他的手。
她宁愿装聋作哑,也不敢问他。
半晌,池含夏哑声开口:“给狗改个名字吧。”
贺屿忱轻抚她背的手一顿,没有追问原因,一口答应:“好。”
当晚,他像往常一样拥她入眠,池含夏却无心睡眠。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悄然滑过。
距离最后的期限,还剩下9天。
池含夏翻身下床,轻手轻脚打开书房那个上了锁的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