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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段灼说过许多假话,至少方才所言是真的。
段灼却道:“弟子知错。”
我道:“你何错之有?”
段灼却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他似乎在听完我的话后,后知后觉自己的行径有些冒失。
他道:“弟子不该说这些。”
我道:“我派人去调查过,你母亲并非魔尊所杀,而是他的侍妾所杀。”
可我心中却在想,是侍妾所杀还是魔尊所杀又有何区别,毕竟这些侍妾都是他爹的侍妾,若是后宫中只有他娘一个人,又怎会发生这些。
段灼微微一顿,又与我说:“魔尊并非是我的父亲。”
段灼提起魔尊,那双如幽深潭水的眼眸中像投入了一两颗小石子,荡起了层层恨意浓稠的涟漪。
我以为段灼是恨他入骨,故而不想承认他这个爹。
纵然是不想承认,但他与魔尊始终血浓于水,无论魔尊做了什么,他都是他血脉上的父亲,这是无法更改的。
魔尊是我的仇人,他杀了我爹与我娘。
段灼于我而言,便是仇人之子,正因如此,我往后要想杀了段灼才会毫无负担。
凡人尚且都有“父债子偿”一说,仙与魔之间的纠葛亦然。